疫情下的創作 不一樣的哪吒

 舞蹈劇場《一個人的哪吒》的誕生

「哪吒」的民間故事相信大家並不陌生,不過今次舞蹈劇場《一個人的哪吒》相信就會為大家帶來耳目一新的體驗,導演及編舞、香港舞蹈團藝術總監楊雲濤先生透過《一個人的哪吒》與觀眾一同探討「孤獨與愛」。

2022年年初第五波疫情大爆發,各行各業都大受衝擊,對從事舞蹈創作及表演的業界更是帶來無比的孤獨與無力感。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,究竟是如何創作舞蹈表演?面對疫情,平常面對面的排舞都被叫停,楊雲濤與他的創作團隊起初都感到十分沮喪,沉重的無力感讓他更感孤獨,正當他猶疑是否繼續排練「哪吒」這個故事,毅然決定把這份孤獨感演化為創作主題,他反問自己「當你甚麼都不能做的時候、無力感和孤獨感來的時候,你至少還能幹甚麼?」他以「盡做」的心態,繼續與製作團隊網上開會,在家中鍛鍊,和舞者單對單排練,為的就是和觀眾分享《一個人的哪吒》。

舞蹈劇場 —— 不一樣的編舞

與舞劇相比,舞蹈劇場是更為抽象的舞蹈藝術表演。舞劇有明確的角色及故事發展,觀眾會較容易理解。至於舞蹈劇場,它的重點並不在於故事情節,而是整個舞蹈劇場要表達的主題。舞者、舞台設計、燈光,服裝等等都是獨立的,每一個藝術元素都是舞蹈劇場的一部份,各自是一門獨立的美學,卻又與主題有密切的關係。楊雲濤解釋「在舞劇的話,舞台設計就不可以獨立,必須根據劇情,例如故事發生在家裏面,場景就必須是一個家的模樣;好像傳統粵劇都必定有樓台亭閣的布景」。他補充,「『一個人的哪吒』是要表現孤獨。音樂、跳舞、照片、雕塑都可以表達孤獨,但出來的感覺可以很不同,各個部份都是奔向主題,互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」

身為編舞,楊雲濤在排練「一個人的哪吒」時,他並不是教導舞者動作,而是要與他們溝通。透過溝通把舞蹈員帶進主題,讓他們理解「孤獨與愛」。與舞劇不一樣,楊雲濤更希望把舞者自己放進舞蹈劇場。摒棄過往舞劇對群舞舞者整齊的要求,他要求舞者有自我的存在,既是群舞又是獨舞,務求讓觀眾清楚地看見每一位舞者。為了保留舞者的獨特性,楊雲濤沒有給舞者標準,他要求每一位舞者都不一樣,無論個子、髮型、服裝都不需要一樣,但卻能呈現一個整體,這也是考驗編舞對平衡的把握。

創作就是「不重複自己」

今次楊雲濤創作「一個人的哪吒」,他拋掉舞劇的程序化,「今次想做一些特別的,不重複自己」。他在場景、服裝、燈光、音樂方面都加入劇場元素,與舞者、幕後製作一直溝通,各自演繹「孤獨與愛」而又會互相配合,讓哪吒變得不一樣。

受訪:楊雲濤先生
撰文:袁家穎

延伸閱讀

甚麼是舞蹈劇場?舞蹈?舞劇?還是劇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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➜導賞團隊: 黃青青、袁家穎、周采樺

➜閱讀更多:https://www.1m1a.org/appreciation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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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個人的哪吒》舞蹈劇場

哪吒,不會是一群人,卻可能是每一個人,他的傳說,映照著在尋找靈魂歸屬的成長路上而獨自奔跑的你和我。

成長,是他尋求自我時的一路盛放;

自戕,是他命運矛盾衝突裡的極致選擇;

重生,是他生命在愛與孤獨中迎來的蛻變。

原來一切始於愛終於愛,愛讓生命成長,亦讓我們受傷;愛是血濃於水的相擁;亦是隻身孤影的堅持。當孤獨成為生命中不可消除的氣質,卻也使愛成為了永無止境的追求。

擁抱孤獨,讓愛圍繞。

創作團隊 :

導演及編舞|楊雲濤 

聯合編舞|謝茵 

作曲及音響設計|劉曉江 

南音創作|一才鑼鼓 

劇場構作|潘詩韻* 

佈景設計|王健偉 

服裝設計|譚嘉儀 

燈光設計|楊子欣 

錄像設計|方曉丹 

*承蒙香港演藝學院允許參與是次製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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